阿里研究院 李颖 安琳 郝建彬 范秋辞 联合研究
消费互联网上一款消费新品研发需要多久？从上市到成为爆款需要多久？在天猫新品创新中心（TMIC），分别需要6个月和1个月，远低于传统品牌研发上市所需时间。凭借天猫平台数据洞察，TMIC拉通品牌与上游材料研发等原料企业结合消费者需求共同研制新品，通过品牌、平台、原料企业联合研发，品牌新品成功率达到70%。目前，国内外1500多个头部大牌与TMIC达成合作，5000多个知名品牌与TMIC合作测款，超15万新品款式在天猫TMIC上研发或测试。通过设计和生产更加贴近消费者需求的产品，增加有效供给。
工业互联网的情形又是怎样的？里工实业是是全球智能制造AIoT装备市场的创新者，设计、开发并制造和销售无人值守协作机器人和自主移动协作机器人、深度学习设备。第一个在中国成功实现协作型无人值守离散型精密设备商业化。在企业业务、流程等快速发展迭代过程中，ERP 和 MES 等重型软件系统灵活性、快捷变更、实时反馈无法达到要求。寻找一种能够DIY式的移动互联网产品成为了里工一直以来追寻的目标。随着技术成熟，由消费互联网的商家企业运营需求催生的数智化工具钉钉开始向制造业企业渗透。2020年5月开始，里工开始启用钉钉；2021年2月，里工深度与钉钉结合，将审核流程全部信息化，减轻人力负担、提升管理效率。2022年以来，里工把无人值守机器人连接到钉钉和宜搭上，将整个智能工厂移植到钉钉平台，并终止了其他 OA 系统的使用，在一个平台实现生产全流程打通。宜搭的低代码优势是把每一项制造工艺和经验通过表格和设置流程先跑起来。小跑迭代，先行先试，再优化固化。
通过这两个有温度的故事，我们见证了数字技术如何助推产业高质量发展，形成“新雁阵模型”，在数字科技领军企业的带动下，不断完善和发展。
一、传统雁阵模型在第五次全球产业转移中失效
谈新雁阵模式，先要了解传统雁阵模型。纵观世界经济发展史，产业从沿海开始发展，进而向内陆及海外转移是普遍规律，产业发展与升级表现为持续的空间上的梯次转移，在转移中形成国际间的产业链分工，实现本国产业向高附加值环节升级。美国、日本均经历这一过程，先行掌握先进技术，在梯次转移中，作为产业技术中心充当头雁，向后发国家辐射，带动后发国家的产业升级，同时为自身发展更高级产业腾挪出空间，这是赤松要雁行理论描绘的途径。除此之外，刘易斯二元经济结构理论、海默垄断优势理论、弗农产品生命周期理论、邓宁国际生产折衷理论、小岛清边际产业扩张理论、梯度转移理论、克鲁格曼的中心—外围理论等从不同角度解释了全球产业转移和产业重构。
传统雁阵模型和“中心到外围理论”本质上都是产业的物理空间分布，可以有效解释全球至今的前四次产业转移。18世纪末至19世纪50年代，英国作为世界工厂将产业转移至欧洲大陆及美国，完成第一次产业转移。20世纪50-60年代启动了第二次产业转移，美国产业结构升级，集中发展高科技为主导的产业，将纺织、钢铁等传统重化工业向德国和日本转移。20世纪70-80年代进行了第三次产业转移，日本、德国将轻纺、机电等劳动力密集型产业向成本较低的亚洲“四小龙”和部分拉美国家转移。20世纪90年代以来，欧盟、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及地区、亚洲“四小龙”将劳动密集型产业和一部分资本技术密集型产业转移到东南亚国家和中国内地。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以来，全球产业经历第五次全球产业转移，从中国向美国、欧盟、日本等发达国家和地区以及东南亚欠发达国家转移。这次产业转移特殊之处在于呈现双向变动：劳动密集型产业向我国中西部、东南亚以及非洲等地区转移；部分高技术企业、产业价值链高端环节向美国、欧盟等发达地区回流。传统雁阵理论不能有效解释本次转移。
传统雁阵理论失效的关键在于数字经济条件下产业要素结构发生了巨大改变，产业对劳动力、资源要素的依赖程度大幅降低，使产业链突破空间约束，本地化完成全链条升级成为可能。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2020年9月发布报告《2030全球经济关键趋势》指出，虽然新冠肺炎对职业增长的长期影响很难预测，但根据最近的趋势，美国制造业就业的大幅下降不会导致制造业产出的下降，反而制造业产出预计在未来10年会增长更快，根本原因是人工智能、机器对劳动力的替代。这将极大提升美国产业的附加值水平，2030年后，预测美国经济将在全球经济中占额更小，但价值更高。美国新经济思想研究所2021年2月发布《人工智能，全球化与经济发展战略》也指出，人工智能和相关形式的自动化技术的进步威胁到扭转发展中国家和新兴市场从半个世纪以来融入世界经济中获得的收益，加剧了贫困和不等式。人工智能新技术具有节省劳动力、节省资源、形成有利于发达国家的赢家通吃的局面。
二、勾勒中国产业梯次数字化转型：新雁阵模型
面对刘易斯拐点和国际产业竞争格局，劳动力成本上涨效应、技术对劳动力的替代效应从两个方面挤压了传统的雁阵模式应用空间，已不足以支撑中国获得并保持产业领先优势，必须通过依托超大规模市场等自身优势，通过数字技术渗透、数据要素应用推动传统产业改造，在某个产业领域形成新的“头雁”，带动其他产业梯次升级，构建现代化产业体系。这种雁阵我们称之为“新雁阵”，不需要通过物理空间之间产业资源、要素的大规模移动，减少了对全球不同地域的不同要素禀赋如资源、劳动力的依赖程度，采用数字技术应用实现的标准化、智能化，将“数据要素”这一第五类生产要素的价值充分释放，实现对原有传统要素的高效替代，带动产业向更高层次升级。
简言之，在新雁阵模型下，产业对传统产业要素如土地、资源、劳动力的依赖程度大为降低，产业价值链和商业模式被数字技术重构，形成数字原生全产业链闭环和产业生态。 掌握这一生态的国家将在全球具有领先优势和核心竞争力。
中国要实现跨越式发展、弯道超车必然要走有中国特色的发展道路。如果照搬美国的产业梯次发展模式，不但会水土不服，也无法实现“超越”。美国一二三次产业按照市场化机制依次支撑内生发展经过了240年，其中从发展高科技产业开始至今用75年实现农业、制造业、服务业较为成熟的数字化。在全球竞争格局中，从战略上看我国一是没法拥有如此长的时间窗口来通过内生积累推动一产到三产依次升级，需要尽快实现“追赶”，二是我国的产业内生升级依托超大规模市场优势已迅速在消费领域充分彰显，并且这一优势已经在全球处于领先地位，能够与西方主要国家抗衡。因此，从战略上，我国最优的产业升级路径应当是以“消费互联网”为头雁，反哺带动制造业、农业和服务业其他领域进行数字化改造，实现产业的梯次升级。
中国和美国数字技术助推产业发展的方式比较
来源：阿里研究院研究并绘制，2022
在新雁阵模型中，技术变革首先在消费互联网领域发展，推动消费向高级阶段跃升，消费互联网率先发展形成领先优势，作为头雁带动数字化转型后发产业进行转型升级，形成雁阵形态。具体而言，以自主可控的云计算、区块链、工业互联网等数字技术为驱动力，以数据为关键要素，依托消费互联网平台积累的全球领先优势，对产业链、价值链各环节进行解构与升级，创造新模式、新业态、新价值，不断提升产业国际竞争力。
数字技术助推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新雁阵模型图
三、数字科技领军企业是新雁阵模型的“头雁”
消费互联网作为“头雁”要充分发挥带动效应，其承载主体必须发挥坚实作用。当前，消费互联网领域的领军企业以阿里巴巴为代表，阿里巴巴是率先数字化的产业实践者和高级服务者。在带动梯次升级过程中，结合对宏观指标数据的整体分析和分行业数据的评估，我们认为目前中国新雁阵模型的数字化梯次带动尚处于高速发展期，即“雁阵的中部”，尚未达到成熟阶段“雁阵尾部”。
带动过程上，新雁阵模型体现为分层推进、深度渗透、全域拉通。从全局，全方位数字化转型。宏观层面，稳经济扩消费促发展，以数字化产业集群助力区域产业升级、协同发展，增强产业韧性与活力，促进生态优先绿色发展和共同富裕；中观层面，以具体行业切入，助力供应链、产业链、价值链及产业运营流程改造，实现降本增效；微观层面，助推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保主体保就业，复工复产复商，提升人的数字能力，创造更多“数字化”灵活就业。从纵向，全链条数字化转型。由消费互联网与产业互联网的深度渗透融合贯穿研发设计、采购、生产、流通、消费全产业链，并延伸到新创造的循环利用与回收环节，各环节供需精准匹配，推动产业从底层支撑到发展方式全方位解构和重塑。从横向，全领域数字化转型。全面重构各产业领域的产业发展方式、模式，提质增效。全局、纵向、横向路径构成产业数字化转型立体化完整生态。
以阿里为代表的数字科技平台以数字技术助推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新雁阵模型体现了六个方面的先进性。数字科技平台一是是消费者体验和价值升级的先进服务者，二是保障供应链和物流稳定和畅通的中流砥柱，三是带动中小企业富有竞争力的“头雁”，四是区域数字产业带协调培育的开创者，五是创新驱动乡村振兴的先行者和高级服务者，六是绿色发展成为普遍形态的领先推动者。
新雁阵模型体现数字科技平台的六大先进性
阿里研究院 李颖 安琳 郝建彬 范秋辞 联合研究
文章链接：
http://www.aliresearch.com/ch/information/informationdetails?articleCode=345912682492334080&type=%E6%96%B0%E9%97%BB
来源：阿里研究院研究并绘制，2022
